2023-11-12
近年来,在两会上,“网络游戏”成为青少年和代表成员关注的热门词汇——孩子们提到他们的眼睛闪闪发光,代表成员们对这种情况感到悲伤。
在今年的两届会议上,许多代表和成员从不同的角度提出了防止未成年人沉迷于网络游戏的建议,从建立专门管理智能设备的法律法规到提高网络游戏“刷脸”的登录限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互联网用户越来越年轻是不可避免的
今年春节期间,由于很多玩家涌入,几款热门的网络游戏都出现了服务器崩溃的情况。一款热门游戏的日活跃用户数量甚至超过1亿。
不久前,共青团中央维护青少年权益部和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联合发布的《2019年全国未成年人互联网使用研究报告》显示,32.9%的小学生网民开始在学龄前使用互联网,因为互联网对年轻人的渗透能力不断提高。2019年,中国未成年网民规模为1.75亿。
“互联网用户越来越年轻是不可避免的。我们要做的不是限制孩子在网上玩游戏,而是更科学的引导和管理。全国政协委员、广州市政协副主席余欣伟认为,年轻化的态势对网络内容控制和互联网公司保护机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全国人大代表、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教育政策研究院执行院长张志勇认为,手机游戏中可能存在色情暴力,严重威胁儿童的心理健康。作为“朋友”长大的孩子,如智能机器,缺乏父母的关心和基本的情感依赖,很难形成完整的社会情感和中国情感。
为了拯救“网瘾青少年”,需要分层管理
如今,许多网络游戏专门为未成年人制定了反成瘾对策,但在许多家长和代表看来,这些措施的效果几乎为零。
“如今,一旦网络游戏设置停止,权利就会减少,所以一定要每次玩一个详细的游戏。另外,游戏没有‘过关’,只要想玩就可以一直玩。一位家长说。
家长发现孩子玩网络游戏要求未成年人每天玩游戏时间不得超过1.5小时,法定节假日每天只能玩3小时。未成年人每月充值总额不超过200元。“但是孩子用的是我们的身份证,不能限制。”
如今,许多代表呼吁为青少年网络游戏控制建立分级制度。
“国家和地方有关部门已经意识到,在线游戏产品应该不同于成人和未成年客户,并颁布了相关的管理规定,但缺乏实际的分级管理体系。全国政协常委、副主席、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强调,很多案例表明,一些运营商不会轻易采取工程措施,防止未成年人沉迷于网络,或者即使采用,也很容易被破译。
在这方面,朱永新建议从网络游戏的类型、验证、时间和充值层面建立网络游戏分级系统。游戏企业必须实施,并由文化和新闻机构进行审批和控制。根据当前社会发展的客观现实和网络游戏内容(是否包括暴力内容、不良语言、内容等),可从早期教育、监督、限制、禁止等方面进行划分,为各年龄段未成年人创建网络游戏商品分级制度,主要包括实施客户注册账户实名验证分级(未成年人和监护人身份信息、手机号码、面部识别等),实施未成年人登录网络游戏时间、时间控制分级,实行手机游戏充值额度等级。
“对网络环境中未成年人的保护越来越受到重视,但《未成年人保险》修订草案中的个人信息安全条款没有年龄分层。
“对网络环境中未成年人的保护越来越受到重视,但《未成年人保险》修订草案的个人信息安全条款没有年龄分层。”余新伟告诉《中国青年日报》。中国青年网记者,他准备提交今年优化年龄分层管理的相关建议,寻求未成年人隐私保护和发展利益的平衡。在年龄分层的前提下,她建议探索网络游戏、电子竞技、网络直播、网络社交等不同场景的年龄分层规范。

整改网络游戏并不意味着将未成年人与互联网隔开
许多代表认为,整顿网络游戏不仅需要多方合作和制度保障,还需要培养青少年的网络素养。
朱永新认为,将未成年人与互联网分开是违背时代发展趋势的,引导全社会了解网络时代的特点,建立和推广未成年人生活发展和社会化网络素养教育体系的需要,网络素养进入义务教育基础课程、系统规划和组织。
朱永新认为,在目前的课程体系下,与网络素养相关的教学内容并没有全面、有效、合理地纳入义务教育普及的不同阶段。无论教学内容和学时总数,还是教师队伍和教学质量,都远远不能满足提高未成年人网络素养的必要性。因此,它构成了两个完全脱节的世界。一方面,孩子们在互联网上自然成长,建立自己的秘密花园;另一方面,家庭学校把互联网视为洪水猛兽,只关心学生的学科成绩,鄙视他们在互联网上的观点和行为。
余欣伟认为,在日常生活中,家长首先要注意自己的网络素养,用良好的网络习惯影响人。同时,父母与孩子保持有效的沟通也有利于培养孩子的自律。“如果孩子能自律独立,不仅有助于玩网络游戏,还能更科学地规划自己的时间,对以后的学习和生活有很大的帮助。”